“你g什么呢?”nV老师困惑不解的声音令我笑得更厉害了,小解都不顺了。

        穿好K子浑身舒畅地拧开厕所门,她站在门外对我上下仔细打量,尽管没在面上表现出来,我猜她心里对我已经颇有成见。

        “我看了你的卷子,”她说,“这场考试你可以不用来的。这样捣乱,白费我的时间。”

        “我来不来你都要在这里浪费两个小时,倒不如想成是我给了你一个乐子。如果你求求我,我还能大发慈悲再去尿一趟尿到考试结束。手机还我。”

        “等你考完了我再还你。”

        “我考完了,现在我就回去收拾东西。还给我。”

        “……不可教也。”

        她将手机递给我,转身就走。

        考完就离校返乡过春节了,家乡这边天寒地冻,母父两边亲戚也少,一大家子人都不怎么出门。

        我几乎不说我们学校的好话,但不得不说,这种时候相b起家里的房间我更喜欢寝室,之前我可以在室友去上课时用小玩具酣畅淋漓地zIwEi,现在我的母父却全天候在家看电视或者吵架g仗,家里J飞狗跳战火连天,我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兴致。

        我不知道中国的家长一般在小孩多大的时候认同她会有自己的X需求,但20岁在我母父的眼里显然还不够格。我b较讲究,zIwEi时在PGU下垫个防水的垫子,前几天我把垫子扔洗衣机里,我爸晒衣服时骂我怎么把卫生间地垫跟人穿的衣服一块洗,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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