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抓紧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忽然缓缓弯曲一个角度,指尖轻搭上我的手背。

        加起来总共不到一个指甲盖的接触面积,令我浑身的血Ye都沸腾成蒸汽,直直往脑袋冲,耳鸣嗡嗡作响,我的脸火热发烫,这一刹那除了她的指尖我的触觉神经传递不了其它任何信息,仿佛坐在云朵上,仿佛身上这些衣物全都不存在,仿佛我绝大部分形T都在这极度高温的一刻湮灭,只剩下与她相贴的那些原子留存在宇宙中。我产生剧烈的、与X无关的肌肤相亲的yUwaNg,与她拥抱成为我终极的幻想,我的嘴唇从未如此渴望被她的嘴唇触碰,我希望她能咬开我的动脉,x1g我所有的血,让我永远成为她的一部分。

        “发卷子吧……”抬头看她,我的眼睛在这一刻和盘托出所有祈求与渴望,不知道在她眼中是什么模样,“老师。”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她俯下身,发梢拂过我的脸,我本能地闭上双眼,Sh软的嘴唇与我相贴,我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飙升,快得不亚于飙车,肾上腺素扩大了她唇上的起伏,我本该能够更敏感地T会她的触碰,但神经中枢被过强的快感烧跳了闸,只能收货但不能拆开包裹。我紧张得不能动弹,失去指挥身T靠近她的权限,于是无法被满足的需求钻进我的血Ye,通过我们相贴的嘴唇向她疯狂地涌去,浑身sU软,两眼发花,天旋地转,我一定在失血……我甘之若饴。

        她的嘴唇在这个浅吻后离开,但她呼x1的气流仍然打在我的鼻尖,甚至她抬起眼睑时睫毛扇动扰动的气流我都能够感知,于是我知道她没有退远,我不敢睁眼。

        “你怎么没有反应…?”她的声音听起来意外地温柔。

        周老师,我感觉我喜欢上你了。

        我开不了口,于是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最先入眼的是她鼻梁上的痣,再是她的眼睛,我焦急地在其中寻找与此刻的我相同的惶恐,但那双黑眼睛幕布般遮住了一切波澜,对视无声持续的这几秒里,我仿佛坠入同样颜sE的无底深渊,掉下来了,回不去了,但永远得不到解脱,每一秒,每一秒都b刚刚陷得更深……

        与我相扣在桌上的那只手抓紧了我,将我拉了回来;搭在我肩上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颈滑上我的下颌,捏了捏我的脸,我重新有了知觉。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另一个人,我的生理结构在这个吻后彻底改变,血的仆从,随时准备满足她的需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卷子太难了,老师。”我凑上前,“不如你教教我怎么做…?”以激进许多的方式续上刚刚的亲吻,没T1aN几下她的嘴唇便伸出舌头撬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口腔T1aN遍所有柔软的组织,卷走她所有的唾Ye尽数吞下,与她的舌头反复交缠摩擦,舌头是缩小版的我们,舌头象征稍后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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