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没有底线,属于黎春漾的专属刑法才刚刚开始。疼痛被麻痹成爱,只有这样才会满足那一点欲望。如果这就是幸福,为何要将其抛弃?
靠近深处的房间没有任何装修,没有暖气没有别的就单单只是花白的墙壁。现在,墙壁两端悬挂了一条粗粝满是不规整毛刺的麻绳,高度是黎春漾踮起脚就能跨过的,可如果一旦摔了下来他一定又会像那一样哭着求他饶过他吧?
尹咲做这一切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做了。这段时间过于无聊,无论是学校还是家族产业都太无聊了。莫名就想到了圣诞节那天黎春漾哭着求他,这么会求饶不用想肯定是在他的好父亲手下训练出来的,不得不说,他们是一样的。
或许这样的生活应该永远持续,刚开始是怎样的来着……黎春漾忘了,他已经忘了太多事情了,那唯一没有被迷雾所笼罩的记忆也只有被“尹咲”这个名字所擦过的地方。就像之前谁说的来着呢……他就是贱!明明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他心里的那点空虚却越来越大了,那种精神高潮早就已经被磨灭了,连同他的整个精神。
失眠也愈发严重,连在尹咲怀里也做不到真正的安慰睡眠。他真的病了,骨子里全都是病。黎春漾这样想着,又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说服男人给他买一点药物入睡,哪怕是睡好几天也没关系有成瘾性也没关系。
可是太痛苦了,那样子是不会天天见到尹咲的,会令他恐惧会令他依恋的人。如果没有得到尹咲的爱黎春漾会疯吗,他不知道,见到尹咲会高兴会激动到颅内高潮。也会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下一秒张开手打在他的脸上,虽然心里会满足可是那份疼痛也是真实存在的。但只要忍住就好了啊,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忍住,事情总会好起来的。
“学长……明天回来可以,带一盒安眠药吗……最近失眠有些严重了……”声音里带着一些颤抖,筷子胡乱的搅在碗里面也没有胃口吃下,两条腿略微绷紧就像是随时要准备逃跑一样,不过也跑不到哪里去。黎春漾心里倒数了一会睫毛震颤着抬起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只可惜,对方什么回答也没有,没有发怒,没有同意,就只是挥动着手进食。黎春漾不敢再问第二遍,是哪一次来着呢,他好像这样了两次就被……就被……算了,记不起来了,但只要适当的闭口就好了。
碗里的米被捣成了黏腻的看起来跟年糕一样的东西,随便扒拉了几下的菜也已经凉了,黎春漾吃下口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饭桌上另一边的男人早就已经吃完把盒子收拾好了,对于黎春漾这种行为微微蹙了下眉又很快消逝了,他没有必要担心那么多,只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打他就行了。
“阿春刚刚说了什么。”不是他故意找茬,单纯是因为尹咲吃饭真的过于专注所以忽略了对方张开唇发出来的声音。他坐着说话的样子更像是在审问一个即将面临死刑的罪犯而不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好像才注意到黎春漾眼下的乌青一样,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啊……就,就是最近有些……失眠...睡不好……想让学长……带一盒安眠药……”黎春漾眼睛不知道看哪里,不敢直视男人的眼光也不想让其发现自己在躲闪,最后选择放空视线面对着男人颤着声音。
“睡不好?确实是个问题啊……不过,阿春现在应该浪费粮食吗?不想吃也不应该弄成这样啊。对吧?”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缓解一下手癖,尹咲双手交叠磨砺着,正在思考等会用什么力度打。男人对于轻的定义只是不打成耳聋,手不打烂。重基本都是往死里去打,如果真的死亡了,也许会感到可惜。
黎春漾回过神看着碗里的饭先开口认错:“对不起学长……我没什么胃口……”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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