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气极反笑。这是他最大的雷区,他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哥哥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坐到床边,脱下那人裤子往软趴趴的玩意上倒事先准备的润滑液,里面的催情成分就算是第一次也能爽上天,本来是给哥哥准备的谁知先让这家伙享用了。
床上的人渐渐喘了起来,酒精和情欲交织下脸红得像发烧,下半身光溜溜水滑滑随便套弄几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立了起来,若有似无的挑逗惹得人燥热难耐,矫健紧实的身子扭来扭去,像逃避又像主动去蹭那使坏的手,欲拒还迎。榎木慎嗤笑一声,放开那根比他小得多的肉棒。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他把手上黏液全抹在那人引以为傲的腹肌上,恰到好处的肌肉泛着性感光泽随着人小幅度挺腰上下起伏,像扭腰顶胯卖弄风骚的卖肉男主播。
此时,爽到一半的人顿感空虚无比,主动伸手自渎起来,意识模糊间弄得毫无章法,不仅无法疏解反而更加欲火焚身。
榎木慎突然产生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握住那人的手,引导手指触碰股缝间隐秘的穴口,润滑液作用下后穴也变得湿湿软软,不怎么费劲就插入了两根手指。
那人还醉醺醺的不知身下已经门户大开,肉棒高高翘起水淋淋挂着银丝,粉嫩肉穴吸住手指不舍得放,两条长腿叠在身上像只待宰的鸡,看起来淫荡不堪。本来榎木慎只想将人摆成自慰姿势拍点照片,谁知这人越玩越起劲,两根手指变成三根还无师自通抽插起来,搅得穴里咕啾咕啾水声阵阵。
真是天生给男人草的,榎木慎暗骂一句,眼前画面太过色情让他忍不住硬了,被玩得汁水淋漓的小穴像熟透的鲜美果实不住诱惑他去采摘品尝。
“不够……还要……”那人嘤嘤叫了几声撒娇般翻了个身,塌下腰撅起屁股做发情母猫状,手指噗嗤噗嗤把小穴插得淫水四溅还是无法缓解里面的瘙痒,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哪个男人忍得了,榎木慎血气上涌欲望暴涨,下面硬得发疼,忍不住将人压在身下掏出硕大的凶器取代手指顶了进去。
泷真马说到底还是第一次被捅屁股,捅他的人毫不留情,让他难受得很也没了发骚的劲,只本能地往前爬企图逃离身后可怕的火棍,但下一秒又被抓着屁股往后扯重重撞在身后人结实的腹肌上,啪得一声撞得臀肉生疼成了鲜红的水蜜桃,棍子也捅得更深。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侵犯,他嗯嗯啊啊泣不成声,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被顶穿,迷迷糊糊摸着小腹被肉棍撑出的形状簌簌掉眼泪。几个来回后他终于没了力气安分下来,乖乖让男人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唯一的反抗就是抖着屁股一声声哀叫不行不要了。
榎木慎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一进去就感觉被无数热情小嘴吸住,嫩肉主动裹上肉棒抽出时又拼命挽留,紧致湿滑更胜一切斐济杯,就像已经被调教好如何侍奉男人随时等着挨肏的性宠终于迎来他渴望的肉棒,偏偏这人脸上还一副委屈巴巴好似良家妇女委身恶人的模样。“骚货装什么装,早就被人草烂了。”榎木慎看着正美滋滋嗦他肉棒的大屁股,狠狠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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