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被藏起来的还有那名橘头发的雌虫,对方在房间里仿佛蒸发一般消失了。魏周四处寻找起来,他甚至找到了扇疑似出口的门,只可惜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只好又到房间其他地方摸找了一圈。

        魏周不会傻到以为对方就这样走了,他没有忘记他在浴室解开领口擦身体的时候,橘发雌虫进来敲门催促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直白的情欲。

        魏周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取悦宾客和真刀真枪的上床做爱是两回事,尤其是和一名雌虫,魏周接受了二十年的虫族教育,多多少少也受到了虫族文化影响,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跟那名雌虫求求情,这是他能为自己做出最后的挣扎了。

        房间里的门突然被推开,把一直在组织语言的魏周吓了一跳,消失的橘发雌虫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对方出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浴室的方向,魏周主动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先生,您找我吗?”

        橘发雌虫没有回答,转身主动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魏周的喉结滚了滚,他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说,就没有说的机会了,想通了这一点,他鼓起勇气走到了雌虫面前,咬了咬牙开口快速说道:“先生,我不是自愿来干这个的,我是被抓出来顶包的,我,我有男朋友了,您能不能放了我,我出去帮您跟老板说换一个。”

        寂静,魏周低头说完这番话后是死一样的寂静,他设想过无数反应,或不屑或暴怒,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都有想过,但对方这么安静,魏周心里的不安反倒越来越深。

        等待对方审判的过程,魏周的呼吸都放轻了,手指也开始无意识的来回摩擦袖口的布料,就在他想偷偷瞥一眼对面雌虫的神色时,雌虫终于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