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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周清瑶从昏沉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的第一瞬,只觉得浑身骨骼像是被巨兽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她试着翻身,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颤,腿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刘囊……你全家祖宗十八代……"她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因为嗓子沙哑而带着一丝软糯。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环顾四周——山洞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人。洞口外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她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兽皮,暖意融融,兽皮旁整齐摆着几瓶中级疗伤丹、聚气丹,还有一封折好的纸笺。
她盯着那些丹瓶,胸口恨意翻涌,几乎要将它们砸个粉碎。可手指刚碰到瓶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荒唐至极的情景——自己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他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又是如何在他胯下求饶求射……那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把我弄成这样,还假惺惺地留药……”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恨意虽浓,可身体的虚弱却是实打实的。她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颤抖着拔开瓶塞,仰头将疗伤丹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流迅速散向四肢百骸,缓解了那几乎散架般的酸痛。她深吸一口气,抓起那封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嚣张:
“丫头,身子骨太弱,回去好好练练。这几十瓶丹药算是个补偿,若是不服气,下次见面老子再操到你服为止。勿念。”
“呸!谁会念你个老不死!”周清瑶气得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下次……下次若让我恢复修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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