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自己给自己一条路。”
颜雀忽而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自慰这种事她确实很少干,毕竟以前有根法定鸡巴任她肏,她虽然用过跳蛋,但那东西是路星河塞进去的,遥控器也在他手上,她从没自己玩过这个小东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颜雀自言自语,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看自己。
丝绸睡衣,半散落的长发,两颗奶子在吊带裙里顶出尖尖的乳头,足够勾引任何男人跪在她面前请求咬一口。
她把吊带裙脱下来,镜子里的裸体被壁炉的篝火照亮,一半泛出光泽,一半像埋进深渊。
颜雀低头开始摸自己。
她的奶子就算自己摸也会很舒服,手感柔软绵密,乳尖没硬的时候软软的,按两下塞进去又弹出来,像糯米糍上点缀的草莓,看着就有股甜味。
没摸两下,颜雀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她的身体应该是很色情的,她知道,她对着镜子向身下摸去,用一根手指塞进阴毛,掰开了露出阴蒂和阴唇,镜子中映出她湿漉漉的穴口,就像对她说话。
快找一根鸡巴来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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