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牧悯仙的声调没变,还是那种软绵绵的,可胯下的动作忽然变了。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捣进去。又快又狠。钢珠碾过前列腺,又碾过更深处的某一点。
姜江的话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你…呃…”
“相公肏她们的时候,”牧悯仙一边挺腰一边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请教功课,“也插得这么深吗?”
“关、关你…啊…”
“也射她们在里面吗?”
“……”
姜江咬死了嘴唇,不肯回答了。
牧悯仙等了几息。没等到答案。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又动起来,比刚才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钉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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