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x…”
牧悯仙从案边捡起一支笔。狼毫,笔锋细而韧,蘸过墨又被舔干,半湿不干地含着一点凉。他倒提着笔杆,用笔尖点在姜江锁骨正中,然后往下拉。
不是写字。是在描线。
笔尖走过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墨痕。沿着胸肌的轮廓描过去,在乳首旁边绕了一圈。不碰那一点,偏偏在周围打转。
墨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细细的一条线,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走,在腹凹处停住。
“这里,”牧悯仙用笔尖点了点他小腹下方,“待会儿会鼓起来。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的形状。”
姜江的脸皮烫得厉害。
牧悯仙把笔扔了。笔杆落在毡垫上,闷响一声。
他俯身,嘴唇贴上那道墨痕的起点,顺着笔尖走过的路一路舔下去。舌尖尝到墨的苦,混着姜江皮肤上微咸的汗。他没有停。
一路舔到小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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