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浆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而粘稠地往地毯上滴落。
陆远还压在她的背上,少年那尚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湿透了他的白衬衫,黏腻地贴在林婉赤裸的脊背上。他的呼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像是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爬上岸,却发现岸边是更加恐怖的深渊。
“远儿,好孩子……感觉到了吗?”林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那种特有的慵懒与残忍,她伸出手,指尖在陆远紧绷得快要抽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你把那些脏东西,全灌进妈妈最深的地方了。现在妈妈肚子里,全是你刚才发疯射进来的精液。”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双总是带着优等生清冷的眼睛,此刻涣散得没有焦点,死死盯着地毯上一处被打湿的暗痕。那是刚才性爱过程中,从林婉被撕烂的旗袍缝隙里飞溅出来的淫水,现在正混着他刚射出的精液,在地毯上晕开一团肮脏的色块。
最让他崩溃的,是他的手。他的右手还死死抓着林婉那丰满白皙的大腿根,指尖深陷进软肉里,由于用力过猛,那几处肉已经泛起了青紫。而在那堆凌乱的旗袍碎布旁边,那本珍藏着他童年回忆的相册正可怜地躺着。封面是他六岁那年和母亲的合影,而现在,几点浓稠发白的精斑正大喇喇地粘在林婉照片里的笑脸上。
“妈……我……”陆远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杀了你……我把你弄脏了……”
“傻孩子,是你救了妈妈。”林婉费力地转过身,任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她湿热的骚穴里滑落,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唧”水响。
那根被磨得紫红的鸡巴还在微微跳动,顶端粘着一丝拉得很长的银色粘液,一直连到林婉那被干得合不拢的红肿逼口。林婉浑不在意地坐起身,残破的旗袍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被掐得红肿的乳肉,她抬手指向那本相册,语调冷静得近乎冷酷:
“看啊,那是你干的好事。你的精液,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妈妈给盖住了。”
陆远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尖落在那点白浊上,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他想逃,可下半身还赤裸着,那种刚发泄完的空虚感让他根本使不上劲。
“把它弄干净。”林婉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上位者对奴隶的支配感,“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舌头。那是你射出来的东西,陆远,你要自己承担后果。”
陆远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那些溅在相册上的脏东西,又看了看林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却被淫水浸透得发亮的丰满大腿,一种近乎自虐的屈从感压倒了最后一丝道德余烬。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粘稠、带着腥臊味且微温的液体时,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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