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白抿了抿嘴,目光微微闪烁,他对林深挑了挑眉,然后大手一身,将那根登山棍抓了过来。

        江白若有所思地把玩了一番那根登山棍,在他把玩的时候,林深能够明显感觉到江白那根被他抓在手里的大白鸡巴搏动的更加凶猛和急促。

        尤其的林深低头一看,江白硕大龟头顶端那个宽咧咧的马眼被林深之前用舌头钻探的更加开阔了一些,此时犹如一张饥渴的微张小嘴,似乎等待着某样事物的投喂。

        此情此景让林深感到莫名的强烈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向着颅腔里倒灌,导致他脑子里激荡起血流乱窜的嗡嗡轻响。

        林深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蹦出两个字——侵犯!

        是的,他要侵犯江白,狠狠地侵犯,把江白那犹如小嘴一般的宽长马眼彻底塞满,就像之前江白用大白鸡巴狠操他的嘴一样,他也要狠狠地操江白的马眼,要让江白像自己之前一样屈服讨饶!

        很难说林深这种心理是不是出于报复,还是说这是雄性生物天生就有的、存在于基因层面的侵略性,在自然界,不管是人还是其他雄性生物,都习惯并享受用暴力征服交配对象。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让林深的鸡巴变得更硬了,他的鸡巴尺寸虽然远远不及江白变异之后的大白鸡巴那般惊世骇俗,但也让林深足够自信,绝对要比大多数男人强多了。

        既然江白不肯让他侵犯江白的后穴,林深只能难耐地用鸡巴顶撞江白那包藏着两颗沉重卵蛋的饱满阴囊,同时他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江白硕大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沁出粘稠清液的宽长马眼上,通过刚刚和江白的眼神交流,他已经确定这是江白能够被他侵犯的穴口。

        虽然这个马眼的穴口远比江白的后穴要小,无法容纳林深那根尺寸不俗的鸡巴深入抽插,只能借助一些工具,比如江白手里把玩的登山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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