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欺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太多精力去应付。他习惯了示弱。求他们放过自己。但似乎没有什么用。他们反而更兴奋了。
唉。
他感觉好累。
敲门声响了。
叶荷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走到门口。他以为是房东,没多想,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季临垣。
纯定制黑西装三件套,外套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没系扣子。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袖口随意卷到小臂,衬得腕骨线条锋利。
叶荷愣了一瞬,瞳孔微缩。他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
季临垣的手比他快。一只手撑在门板上,五指张开,指节分明,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袖口里。他的力气太大了,叶荷推不动。
??季临垣低头看着他。叶荷仰着脸,睫毛颤着,那件睡衣领口太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更瘦了。脸颊上那点仅有的婴儿肥褪去,脸更小了。一如既往地漂亮。漂亮得让人想把他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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