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垣双手掐住叶荷的脖子。细白的脖颈,虎口卡进去刚好一圈。他指节用力,青筋从手背隆起。叶荷的嘴唇张开,细细的气音往外漏。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瞳孔失焦,舌尖被迫吐出一小截,湿红地搭在下唇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叶荷的脸染上一抹艳丽的绯色。在季临垣手底下,像一朵被掐住茎的花。
叶荷抬起手,握住季临垣手腕。他没有力气,手指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他在抗拒,却像邀请。
骚货。
季临垣松了手。
空气灌进去,叶荷蜷起来剧烈地咳嗽,身体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咳得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淌了满脸,鼻尖红透了,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叶荷缓过来一些,双腿合拢,撑着床面往后退。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季临垣,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得像被人用指腹擦过。
季临垣看着他这副样子,扯了一下嘴角。
“躲什么。”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这么脏。求我操都不操。”
他上前一步,手指插进叶荷的头发里,往后拽。叶荷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面色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牙。像被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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