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的嫡世子,怎能只懂得礼法和学问?君子是撑不起“权”之一字的,不够狠的人要么尽快远离权力中心,要么就培养起自己承受这一切的能力。谢闵安的身份决定了谢玄不会给他选择,尽管他的母亲为他取名“闵安”。
自谢玄着手调教谢闵安后,两人间几乎没有柔软的时光。虽然父对子开始用心,但这心用得也颇为“用力”。
各种意义上的,全方位的。
他不想要又如何?他想要与自己的心仪之人有第一次又如何?在谢玄眼里,这些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多愁善感。他要他端方,他就必须端方,他要他麻木的时候,他也必须麻木,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谢闵安呼吸月色良久,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施施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绫罗,领口系也系不拢。
起初她还挺紧张,看着屋内的陈设拼命猜想世子的性情,只是她每设想出一个特征,继而脑子里便会冒出千百个例外去推翻,最后越想越乱,索性不猜了。
渐渐地她就有些困了,身下的丝棉被褥很是舒服,她刚才胡思乱想空耗了不少精力,一旦放松下来便觉得疲倦。这世子不知是酷爱苦学还是日理万机,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施施觉得说不定世子今夜不会出现,便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两腿间一夹,坦然地睡了。
谢闵安进来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床上的女子看起来很年轻,并不是他想象中欢场老手的模样,而是带着几分孩童似的纯真。此刻她夹着他的被子,香肩半露,一条光腿也大咧咧地伸在外面,谢闵安却并不觉得这是她刻意安排的场景,因为她睡得实在是太香了。
谢闵安驻足床边看她良久,想,就让她这么睡一晚是不是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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