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挺生气的。
呜呜呜。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几秒之后程修就放开了她,乔桥此时脸已经红得没法见人了,她自暴自弃地趴在程修的怀里,完全不敢回头跟景闻对视。
但双脚再次腾空而起,她被程修抱了起来。
她就像击鼓传花的那根花一样,这回被传到了宋祁言的怀里。
男人没有像前面两位一样做出什么亲密的动作,他仅仅是自然地让乔桥坐到他腿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乔桥微微蜷曲的发梢,那种浓烈的性暗示和情色味道就如同水波一般在房间里荡开了。
只有在经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两人身上,你才能感受到这种暗示。
景闻瞬间就明白了这一系列行为的目的,这是雄性原始的本能,在即将入侵领地的其他雄性面前赤裸地、不加掩饰地宣誓所有权。
还是三份的。
他脸色逐渐变得雪白。
他看向坐在宋祁言怀里的乔桥,那个背影非常纤细,很小的一只,导致景闻总是忘记眼前爱笑的少女其实是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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