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没有直接闯入,而是在山门外整理了一下衣冠,虽然依旧是一身沾满泥雪的户外装束,但尽力拍去了浮尘,然后才迈步而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听经或上香,而是径直找到了正在偏殿整理经卷的静风道长。

        “沈居士?”静风道长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疏离,“你...无事便好。”

        沈寂对着静风道长,深深躬身一揖,姿态放得极低:“晚辈沈寂特来向道长请罪,前日未听道长良言相劝,擅自入山涉足险地被困其中,最终劳烦道长们费心,更是惊动了叶道长亲往搭救。此皆晚辈鲁莽任性之过,心中惶恐愧疚无地自容。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日后定当谨记道长教诲行事三思。”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对叶霖出手一事表达感激,又表明了悔过和谨记的态度,可谓滴水不漏。

        静风道长看着他诚恳至少表面如此的模样,心中暗叹这小子果然是个心思剔透的。

        他上前虚扶一把,道:“居士不必如此,人平安归来便好。山中有些地方确非寻常,日后切莫再轻易涉足。至于叶霖师侄...”他顿了顿,没有深入,“也是机缘巧合,居士既已无事便早些回去歇息吧,看你这风尘仆仆想是吃了不少苦头。”

        沈寂再次道谢,又询问了观中可需什么捐助,被静风道长婉拒后,便不再多留恭敬告辞。

        离开清微观,沈寂才真正感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涌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市区一家常去的、隐私性极好的高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洗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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