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方的叶霖,在将他带出那片混沌边缘,踏入真实山林区域的刹那,便已停下了脚步。
月白清光悄然收敛,没入他体内。他转过身看向沈寂,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神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任务。
“已出险地,好自为之。”叶霖的声音清冷如故,言简意赅。
说罢,他微微颔首便要转身离开,回归那山腹庙宇的寂静中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带着长时间握枪和野外活动留下的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突然从旁伸出。
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他的手腕。
触感传来,并非预想中修道之人可能有的清瘦纤细,那手腕有着男子应有的匀称而紧实的骨骼与肌理。
触感微凉,却蕴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感。叶霖的身形比远观时更显修长挺拔,此刻近在咫尺沈寂才发现,对方的身高竟似与自己相仿,甚至可能还隐隐高出半分。
这突兀的肢体接触,让叶霖的动作骤然顿住。他微微侧首,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上,又缓缓抬起看向手的主人——沈寂。
沈寂的脸上没有任何戏谑或轻浮,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和眼底深处翻涌压抑了许久的炽热暗流。
山风吹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也吹不散他眼中那份沉郁执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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