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地,已然空无一人。

        只有沈寂独自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被震开时那一瞬间的微麻感,耳边回荡着叶霖最后那几句,平静却重逾千钧的话语。

        眼前却只剩下空寂的山林、冰冷的岩石、和他那顶孤零零的帐篷。

        寒风呼啸卷起地面的雪沫,扑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沈寂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去追也知道追不上。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叶霖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如古井里面翻涌的,不再是迷茫或冲动,而是一种沉淀下来,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的决意。

        一生只动一次情?

        很好。

        他要的,就是那唯一的一次。

        他弯下腰,开始沉默地收拾散落的装备和帐篷,动作利落而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