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在这独自相处,白西棠觉得别扭不自在是正常的,更何况她有“前科”,所以她直接消失在白西棠的视线里。

        言秋打开卧室的电脑,进了网站后发现群聊里好几个人在@她,她戴上耳机处理了一些正事。

        视频通话结束她的正事也办完后言秋觉得她还是看看白西棠的情况,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不知道她调整好了没有。

        家里空气净化器b学校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但在打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言秋还是被浓郁的海棠香瞬间包围。

        酸涩与甜香交织的信息素疯狂攻击着言秋的腺T,白西棠的信息素怎么这么强势……

        问题是,白西棠怎么又发情了,难道是那几人给她下药了?

        言秋从客厅的柜子里拿了抑制剂就去了客卧,场面b她想象的更难以控制,omega痛苦无助地躺在床上,身上lU0露的肌肤都泛着cHa0红。

        细弱的SHeNY1N声从她口中传出,而后颈处的腺T还在源源不断散发着香甜的信息素。

        言秋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她只觉得气血翻涌,理智与意识像是都被撕碎。

        她太香了。言秋挪着沉重的步子靠近,她手中的抑制剂都要被捏碎,明明自己并不在发情期,但身T却起了浓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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