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没关系的,威逼利诱是刑部出身的必修课。想活动筋骨,只需要犯人一次的不配合。

        “你又不说话”,汪砚生左手从后面把人箍着,右手伸到柴梨粟的外袍里,摩挲着解了衣带上的活节,“粟粟,你总是不理人,我也是会伤心的。”

        柴梨粟被压得低下身靠在窗框边,游走在小腹的手一寸一寸向上盘着,转着圈揉上薄乳。“我……你要我说什么,反正你也不满意……”

        汪砚生分出腿,顶着柴梨粟两腿间前后磨着,故意九浅一深地不规律用力。不一会儿功夫,潺潺溪水涢湿了亵裤,渗在他膝盖上。

        看来灌了这么多催情丹还是有点作用。汪砚生满意地去啄柴梨粟的脖颈,在要被躲开的一瞬,手下使了劲,揪住发肿的乳珠让身下人不敢闪躲。

        “啊……疼,疼”,柴梨粟皱着眉喘气,任凭身后的疯狗啃噬着自己的耳侧软肉,褪下贴身的裤子。

        真是个宝贝似的人,哪里都这么漂亮。汪砚生松了左手,够到塌侧抽屉里的油膏,两根手指卷出一块,撩起轻薄的外袍就往柴梨粟后穴塞进去。

        刚历人事不过一个月的穴肉经不住这么折腾,柴梨粟本能地向前撑着手臂靠过去,右边屁股又被给了两巴掌。汪砚生只会嘴上哄人,手下没个轻重。他自信,这天下没有捋不直的舌头,没有打不弯的脊梁骨。

        柴梨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身下人颤颤巍巍地反手摸到肉穴前,两根手指听话地掰开紧闭的扇门,努力张开,迎合着侵犯的手指在穴口里外打转。“好乖”,汪砚生碰着内壁浅浅的凸起,时不时又用无名指去撩拨前穴,尽情享受着奴隶不得不动情的姿态,“好干净的牝户,怎么就多余偏生在你身上?”

        刚把人绑回来时候,汪砚生只觉美人到手,势必不管他情愿与否也要大吃一番。没想到等灌了药裤子扒了以后,性器下并不见两颗肾子。他想,难不成柴梨家一早知道要遭难,提前阉了这纨绔送进宫保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