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好紧
嫩生生的阴穴,吃一根手指就很勉强了,层峦叠嶂的软肉湿热紧凑,那一根粗壮的肉刃浮现出脑海,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忍不住想,它是怎么容下那根东西的。
指尖下的花穴滚热,烫得丹殊太子身子一抖,白天才经历过波涛汹涌的高潮,那些绵软如丝的欢愉似乎深藏在里面,如同一粒种子往花穴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宫苞里,生根发了芽。
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了,小心翼翼地摩挲,穴口渐渐黏腻,清洗花穴的手指越推越深,全根没入的一刹那,奇异的感觉在阴穴蔓延,一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潺潺流水中,发若红枫,肤如霜白,面容英秀绮丽的丹殊太子,身无寸缕地坐在水中,手深入双腿间,随着水下的腰肢来回地摇晃,掀动的水波渐渐荡漾起来,从浅浅的波纹到激荡的水花,越来越情不自禁。
阴穴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饥渴如鱼嘴一张一合,白天明明已经被喂饱了,灌满了,吐出黏黏腻腻的汁水,仍旧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好痒
艳似丹霞的枫林,他被迫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那一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彻底贯穿了太子殿下的处子穴,捣干不断,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宫苞,密集而沉重。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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