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忽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尖细伶俐,由远及近一股脑儿涌进耳中。
“嘻嘻嘻——”
他心神一震,蓦地一抬眼,只见天地开阔,月悬中空,黄花红叶遍野,并没有什么异状。直到起身时,后背竟然贴上了一堵滚热又坚硬的胸膛。
它出现得悄无声息,令他没有半点儿察觉,但他反应极快,转身挥出一道悍然剑气,然而手腕却猛地一阻,手腕上烦啦化形而成的红线迎风而展,犹如柔软如棉的绳索,两端分系在手腕上,圈圈缠绕,再往中间一收,双手顿时被禁锢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混乱中一只粗壮黝黑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肢,发力往前一推,飞溅而起的水花哗哗乱响。
“嘘~”
背后那阴湿冰冷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尾音拉得极长,带着轻薄的调戏:
“……别动,爷的大鸡巴闻到你的骚味儿了,让它钻进去解解馋。”
一丝不挂的身子被迫趴在冰凉的岸石上,削薄的玉背前弓,背上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水光漉漉,在皎白月色下显得格外薄脆冷冽。
腰肢细窄,柳丝般柔韧,衬得两瓣挺翘白软的臀丘越发丰肥,一根粗黑如烧火棍的大鸡巴劈开雪山沟壑,一举插进腿间,甚至它过于粗长,且向上高高翘起,看起来像是丹殊太子分开双腿,坐在大鸡巴上一样。
丹殊太子垂眸,只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从腿间钻出来的大菇头,硕大如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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