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苏晚。

        “他对人好。”林小鹿说,“就是……很好。”

        苏晚笑了。

        “是挺好的。”她说,“就是好得太过分了。”

        那天晚上,她们穿了几乎同样的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两个人并排跪在床上,长发披在肩上,冲我招手。

        苏晚在左边,林小鹿在右边。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眼神。

        我的头在她们之间。

        那是二十八岁的我。

        我有三个孩子,一个北大的妻子,一个二十一岁的小nV友,一套两百平的房子,一份稳定工作,在北京。

        我妻子苏晚后来成了我那所一本大学的汉语言教授。她每天去上课,备课,批论文,偶尔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学生们喜欢她,说她讲课温柔,笑起来好看。没有人知道她回家之后会换上白衬衫和百褶裙,跪在丈夫面前。

        林小鹿认苏晚作了姐姐。她成了我们的妹妹,她说以后她是孩子的小姨了。她不叫我姐夫——她叫我“”,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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