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我说。
“我看得出来。”她说,“一看就看出来了。”
两三个月后我又去看她。那天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小伙子上班去了,孩子在卧室睡觉。
我在客厅喝茶。她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跟以前一模一样。她瘦了,b生孩子之前还瘦,锁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截g树枝。
我在沙发上坐着,端着茶杯。她在对面坐下,腿蜷起来,跟以前一样的姿势。我们说了几句话——孩子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吃得多不多。她一一回答,语气很淡。
然后她的腿伸过来了。
白袜子,小皮鞋,搭在我的腿上。脚趾动了动,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看她一眼。她看着别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做。
她的脚开始往上移。脚趾g住我的K腿,往上拉。白袜子蹭着我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洗衣粉的香味。
“小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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