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闪烁。
“我后悔了。”
沈惟西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悔恨也无力。在沉稳如山、仿佛永远正确的大哥面前，他那些年少轻狂的过错显得尤为不堪。
沈庭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同父异母，从小也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弟弟，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靠回椅背，语气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真羡慕你。”
沈惟西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大哥。
沈庭桉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声音低沉：“说后悔，就能后悔。”
而他沈庭桉，身处这个位置，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承担的每一份责任，都如同落子无悔，再没有回头路，也没有轻易说“后悔”的资格。
沈惟西被这句话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在大哥面前，自己那些纠结和痛苦都显得有些幼稚和苍白。
他抿了抿唇，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大哥，过去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她。但现在，我只希望您不要为难她。如果您真的不再想要她，能否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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