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字的重音好像在挖苦她。
至少是奚落。
带着恶意。
舒慈唇瓣动了动,心里不是滋味。她没有自信和沉颂声发生过关系,但面对另外一个男人的质疑,她不想把自己的形象描绘得太可怜。
于是她嘴硬道:“上过啊,不然你以为沉家吃素的,要把来路不明的孩子带回家养。”
阮京卓没想到她这么笃定。
他一度认为她在强撑。
可他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过,有紧张,但没慌张。尤其那双圆润的杏眼,里面是比以前更加澄澈的颜色,很亮,很稳。
“那我要恭喜你。”
他笑,“再也不需要我送你回家了。”
“……”
什么鬼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