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最直观的感受是耳光变多了。单春一时改不了自称老师以及喊人心炎的毛病,一开口就被扇耳光,打得脸好好肿起鼻血都流出来了,根本没办法出门,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然后是发现规矩变多了。突然不知道从来冒出来一本“当桓家太太就应该遵守的家规”,又多又细的一堆封建糟粕,光是背这个家规就吃了不少苦头。单春一个体育老师,脑子那叫一个笨,背了就忘,忘了就挨打,然后又背又忘又被打。如果只是普通的挨打就算了,他体糙肉厚的不算什么,偏偏打的是奶子阴茎和女穴这些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把乌木做的戒尺,三指宽,厚度均匀长度合适,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轻轻一挥就能在人身上留下红印,是大哥送给桓心炎的新婚礼物。

        桓心炎坐在椅子上,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戒尺一边听单春背家规。

        “第24,丈夫生气时,妻子该安静受着努力安抚,不得回避,不得求饶过多……“单春全裸着跪在书桌上,身体一直发抖。太疼了,胸口的伤痕旧的还没好新的就又添上,层层叠叠看着吓人,奶头也是高高肿起红得能滴血。阴茎似乎是被打坏了,这几天尿里都掺着血,早就无法勃起了。女逼还稍微好点,没被下死手打,但也早就红肿破皮一副可怜样。“第28条,怀孕是本分,不是功劳,不得仗着有孕拿乔摆架子。若多年无子……呃,呃,若多年无子,得……”

        他又忘了,明明刚开始还能背到50条去,但今晚已经被打了两次了,打得他又痛又怕又累,现在背到20多条就卡壳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桓心炎单手撑着头一副耐心耗尽的样子,他用戒尺轻轻拍打单春早已补满红痕的大腿。“哎,怎么蠢成这样,这次打哪?你自己选吧。”

        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单春这样想着,哭着狼狈地连爬带滚下了桌子跪在桓心炎面前,用带着泪痕的脸去蹭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谄媚的亲吻丈夫的鸡巴。只要不被打怎么都好,被抓着头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口交,还是被操得失禁晕过去,只要不被打,都可以!“老公,老公,贱老婆太笨了你原谅贱老婆吧,明天再背,我们明天再背好不好!贱老婆想老公鸡巴了,想给老公舔鸡巴,求你了呜呜呜,对贱老婆好点吧……”

        “停。”桓心炎一开口,单春马上就乖乖不动了。“把嘴张开。”单春听话张开嘴巴,漏出艳红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可惜插进嘴里的不是丈夫的阴茎,而是那根戒尺。戒尺又宽又硬,伸进去浅浅搅弄了几下就把口腔里弄得鲜血直流,疼得单春直发抖

        “每次都耍小聪明,偷奸耍滑的贱婊子,”他看着被他搅弄得不断流血的口腔,以及痛成这样也只是发抖而不敢躲开的单春,心里的郁气稍微消了点,“明天如果还没背下来,我就折断你的手指。”

        他抽出戒尺,仰躺在椅子上,用蘸血的戒尺轻轻拍打单春的脸。被教导得愈发懂事的妻子见状凑过去用牙齿咬下拉链,殷情的去舔那沉甸甸的吓人鸡巴。嘴里伤口还在流血,火辣辣的疼,无可避免的在丈夫的阴茎上留下血迹,又被主动的深喉给尽数咽下。单春再被按头被鸡巴插得翻着白眼呼吸困难时想的却是:明天一定要背下家规,心炎说到做到,到时候绝对会折断我的手指的!

        可喜可贺,单春在被折断4根手指后终于背下了全部家规。不过手指即使被医好了也没办法恢复原来的灵活度了,留下了终生的残疾。但毕竟上嫁豪门如同吞针嘛,区区4根手指而已,这才哪到哪。^ω^

        if线:如果桓心炎把单春丢出去后单春真的走了,那么一周后单春打开房门将看到一个眼睛里全是血丝严重黑眼圈苍白着脸维持着诡异微笑的男鬼级别桓心炎,而单春将被割掉舌头砍去四肢变成放在家里的发不出声音只能蠕动爬行的人棍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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