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滨江路,暴雨如注,细密的雨点疯狂地砸在加长版迈巴赫的黑sE车顶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车内,昂贵的真丝遮光帘将外界细碎的灯火彻底隔绝。左侧的航空座椅上,赵诚正发出一阵均匀而沉重的呼x1声。

        由于腿骨骨折还未痊愈,他此时正盖着一条轻薄的羊绒毯,原本斯文的面孔在昏暗的灯下透着一GU掩饰不住的惫sE。长期的跨国会议与伤痛的折磨让他陷入了深度睡眠,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降到了最低。

        苏渺坐在他的右侧,脊背挺得笔直。

        “苏小姐,雨大路滑,我升起隔板,免得前方的车灯晃到赵先生休息。”

        驾驶位上传来阿锋低沉且毫无波澜的声音。他穿着一套笔挺的黑sE司机制服,宽阔的肩膀几乎将驾驶座塞满。

        随着他按动中控台,一块黑sE的隔音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将这辆豪车的后排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充满禁忌感的密闭铁盒。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且燥热。

        阿锋并没有急着踩油门。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陷入熟睡的赵诚,随后那双布满厚茧、骨节分明的大手,借着调整车内后视镜的动作,极其自然地越过前排扶手箱,朝着苏渺的方向探了过来。

        “苏小姐,您的毛毯滑下去了。”

        阿锋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像个忠诚的仆人,可他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却并没有去捡地上的毛毯,而是JiNg准地盖在了苏渺那对被黑sE抹x礼服紧紧勒住的**大nZI**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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