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粗暴,掀起被褥将昏睡的裴白珠卷了起来,背对她压低怒意道:“谁碰的?”
温漾大脑一片空白,机械般望向男人挺拔笔直的背影,语调不自觉打颤,“什么…意思?”
还没等搞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群黑衣保镖就冲进房间将她团团围住。
温漾捂着肿胀的脸颊,不可置信地抬头。
她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双腿哆嗦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
“动手。”
一声随意简短的令下,换来的是温漾全身如断骨般的暴揍。
她终是承受不住,连滚带爬到了沉初棠脚边,磕磕绊绊地开口:“是、是我,我不知道……别打了!”
沉初棠抬手示意随从停下,他微蹙起眉,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了那只想抓他裤腿的脏手。
温漾深陷在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中,思绪混乱又不安,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痛哭流涕胡乱求饶,“我该死,我该死,对不起,放过我吧……”
“你都说你该死了,还想我怎么放过你?”?沉初棠转头睥睨她,轻嗤一声,像是开玩笑的态度,可眼底的狠戾足够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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