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心头不由一跳。阴影交错间,她看不清沉初棠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攥住自己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她暗自揣测难道这货听得来感觉,要兽性大发了?但转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以沉初棠的性取向,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那一定就是该死的系统在搞鬼了!

        温漾再次慌了神,情急之下,她干脆迎难而上,踮起脚尖先发制人捂住了沉初棠的耳朵,生怕他受系统影响又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双柔软不大带有温度的手突然覆上了沉初棠的脸庞。

        他一惊,下意识厌恶地想要挣开,然后那双手一个用力,像核桃钳似的快要把他的脑袋夹爆了。

        这下他什么都听不到,也动不了了。

        沉初棠被迫垂下眼睫,借着落地窗外的碎光,目之所及是温漾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蓬松柔软的头发,还缠绕着淡淡的香皂气。

        这样亲密的距离令沉初棠异常不适。他想后退,却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挣扎间,两人反而贴得更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活热呼吸。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沉初棠先前翻涌的不安莫名消散,心底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女人该不会怕他不相信她说的,所以在刻意示好?

        “嗯?这就射了?你也太不行了。”

        “哎呀,我太紧张了嘛。”

        “废物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