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珠对那些逝者没有表示半点的同情和惋惜,他一言不发,默默忍受着x口的闷痛。耳边环绕着nV人轻柔的话语,令他莫名心安,也格外困乏,他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又大梦初醒般忽然想到什么,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那所疯人院,没有收到指使,是不可能将人放出来的……裴白珠睁开酸胀的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他心道,就连这步,都是算计好的么?

        他亦没有感到逃过一劫的庆幸,反而更希望自己当时能登上那班飞机,带着不甘和遗憾得到真正的解脱,至少他还可以拉着那个令他痛恨的疯nV人陪葬,这也何尝不算是种酣畅的报复。

        但现在,他明白自己是彻底惹恼了那些男人。他又跌回了臭水G0u里,像只老鼠一样,从此必须得时刻提防着他们,苟且偷生地度日。

        妄想靠r0U身一步登天,却一步踏错,步步错,摔了个粉身碎骨。

        贪yu无边,到头来不过是h粱美梦一场。

        余若音赶忙cH0U出放在床头的纸巾,替裴白珠擦拭掉不断流淌的泪水。以为他是被吓坏了,她忙安慰道:“不怕,不怕,都过去了,没事的,你们只是正当防卫,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实际上,这里面着实费了不少周折。因那男人已Si,无法证实真相,加之机场监控并没有录到他的犯罪过程,仅凭温漾的证词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不过幸而有岑家出手相助,虽是通过特权途径,但好歹成功保下了两个孩子。她同温父也使尽浑身解数,将这起“绑架案”压了下去,事态才终于得以平息。

        当然,这些复杂的内情,最好还是不要让两个无辜的孩子知道。

        裴白珠不动神sE地转了转眼珠,观察着余若音那张b上次见面明显憔悴许多却依然素净温和的面庞,看出她脸上透着的担忧和关怀没有一丝作假的成分,他登时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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