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的心脏却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尖锐地疼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更猛烈的、自我厌恶的怒火。她放在桌下的左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苏渺!眼睛不想要可以捐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他是贱!他是自找的!他乐意被摸!他演给你看就是等着你这种反应!再看一眼你就是狗!听见没有!狗!”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钉死在闪烁的光标上,指甲更深地掐进皮肉,试图用物理的痛楚覆盖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不适和……某种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刺痛。
会议在李姐平稳的叙述中继续。王总已经落座,开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几点“指导意见”。
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然而,下一秒——
“唔……”
一声极其轻微、却因为会议室陡然安静了一瞬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闷哼,打断了王总的话。
声音来自凌司夜的方向。
苏渺的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违背她所有的意志力抬起头。
只见原本坐得笔直如松的凌司夜,此刻脸色在那层冷白肌肤的映衬下,褪去了所有血色,显得近乎透明般的惨白。他一只手扶住了额头,手指插入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撑在光洁的会议桌边缘,骨节嶙峋突出,泛着用力过度后的青白色。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膛在挺括的西装下不甚明显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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