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馆里进行着临时的会议,谈成的条款几乎全面有利於卡尔特,两方家族的代理人却顾不上。他们被不同於往常的氛围影响,不时抬起头观察窗外,举止间是隐隐流动的坐立难安。
奥斯也不为难他们,获得想要的条件便松口放人。慰留的话语没有太多作用,代理人们纷纷表示杂务繁重,不日便会离开,他不置可否。
结束会议,众人回到主宅,大厅里压了十来个人,最前头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老者,老者受到了不太礼貌的对待,面容狼狈,两双包覆铠甲的手按住他肩头控制行动,他瞪着一双眼珠子,SiSi的盯着缓慢步入的奥斯。
「怎麽了?是椅子不太舒适吗?伯父大人。」
奥斯一步一步的经过老者身旁,那两双手闻言立刻控制老者的身T,力求老者身T的每一寸都贴合在木椅上。
「奥斯——奥斯.卡尔特——你这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小辈的玩笑套在我们一族的头上吗?!」
「是的,如果您这麽认为。」
奥斯没有选择主位,而是落坐在一把随意摆放的扶手椅上,毫无犹豫的应答。老者一时间失去辩答的能力,他身T向前,全身的骨架发出喀擦喀擦的摩擦声。
「你该不会以为那些碎掉的金属块就是证据吧,受伤的人可是诺威鲁!如果有什麽过错也应该——」
奥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笑了笑。
「碎掉的金属块?我以为您更乐意称呼那东西为——枪?是这麽称呼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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