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帝释天的父亲顿了一下。“虽然有点可惜,但是不受控的怪物才是最可怕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保住我儿子的命,只要有他在,就不用担心哨兵会叛变。你多找些A级哨兵过来,优先从职级低的送进去。”
朦胧中,帝释天仿佛回到了幼时的日子。
他意识朦胧地躺在床上,像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看着医生划开自己的胸口。
“……”
“……”
大脑感觉不到疼痛,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不断换着的手术工具,血红的纱布,和还在跳动的心脏组织。
幼小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手术之后,看到的是父亲满意的笑容。
做完手术的帝释天身体状况很不稳定,靠着呼吸机和五颜六色的药物注射才能维持生存。
不知道在病床上躺了多久,他终于可以恢复到从床上坐起来,尝试着下床活动。
很久没有活动过的双腿无法支撑身体,帝释天狠狠摔到地上。
他扶着一旁的床,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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