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的门被推开时,秦芝庭坐浴池中,听见那声响,x中如擂鼓。脑海里快速闪过从前读过的书,学过的规矩,却好像被x中的火,一烧殆尽。

        她没有回头。

        身后是炭篓搁地的沉闷声响,脚步停驻“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主母惯有的威仪,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可她散着发,坐在浴池里,中衣透出肌肤。这番作态,哪里是真的要问罪。

        身后沉默了一瞬,然后是一道低哑的声音:“小的来送炭,不知夫人在此。”

        “不知?”秦芝庭轻笑了一声,慢慢回头。

        他就站在门边,没穿上衣,肩上还搭着一条粗布汗巾,大约是刚从炭房过来,额角沁着薄汗。水房里烛火昏h,照得他面上明暗分明。他盯着她,下颌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眼里有明明灭灭的光,但是秦芝庭不敢细看。她转头的时候,身子也微微倾侧几乎要将光lU0的上半身对准男子,不知是修的还是蒸的,脖颈和前x的肌肤都变成了粉sE。

        秦芝庭看着他那副恭顺又疏离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点莫名的恼意。她突然起身,阿熙迅速将头低下去。赤足踩在砖地上,一步一步走向他。中衣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水渍,她也浑然不顾。

        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来。

        “看着我。”

        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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