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尘土漫天飞扬,三匹快马轮换疾驰,铁蹄踏碎晨霜与暮sE,一路风尘仆仆。
英浮与姜媪共乘一骑,她始终安安静静靠在他怀中,连日颠簸,三日三夜未曾合眼,眼底早已布满红血丝,却半句怨言都无,只将脸深深埋在他温热的x口,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抵过千言万语。
英浮一手牢牢揽紧她的腰,力道分寸刚好,既护着她不被马背颠伤,又不至于勒疼她,一手执缰。
江牧策马紧随侧后方,腰间短刀随着马背起伏,不断轻拍大腿,他的手始终虚按在刀柄上,眼神Y鸷,不停扫视着道路两侧的密林土丘,时刻警惕着周遭暗藏的杀机——英国京城如今已是风暴中心,太子、郑家、皇后三方势力胶着,陛下病危,任何一方都不会放任英浮这个蛰伏多年的质子回京,沿途刺杀,早已是意料之中。
直至第四日拂晓,远方终于浮现出京城灰sE的轮廓,城墙高耸,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透着压抑的肃杀。
城门尚未开启,城外早已排起长队,贩夫走卒、往来客商人声嘈杂,可城门口侍卫的盘查,却严苛到近乎苛刻,连行人包袱都要逐一翻查。
江牧催马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殿下,城门盘查极严,寻常身份根本混不进去。属下早已提前打点,备了三份腰牌,两份内侍腰牌,一份医nV腰牌,只能委屈殿下与姜媪姑娘,暂且屈身入g0ng。”
英浮目光未动,望着那座森严的皇城,薄唇轻启,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嗯。”
三人牵马退至路边密林,快速换装。英浮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内侍直裰,系好腰牌,低头理了理袖口,身姿挺拔依旧,却刻意收敛周身锋芒,瞬间化作g0ng中最不起眼的寻常内侍。
姜媪接过靛蓝sE医nV褂子套上,用蓝布裹住长发,露出一张素净的脸,眼角还沾着些许赶路的灰尘,却丝毫不掩眉眼温婉,只是指尖紧紧攥着药箱系带,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牧也换了内侍袍服,本就b英浮高出半个头,刻意弓着身子跟在身后,垂首敛眉,彻底沦为不起眼的跟班,完美藏住一身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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