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天都要这样做爱喔!」她又补了一句。
我跟棠又连续做了十天无力却温柔的性爱。
到了棠被确诊早发性阿兹海默症的第二个月,那天我一样把早餐放在桌上,棠从袋子翻出早餐时嘟起嘴巴:「怎麽又是蛋饼?」
我无奈地安抚她,说是我记错了。事实上,昨天她抱怨老是吃饭团,我今天才买蛋饼的。
又过了几天。
那天我推开家门,棠正坐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看电视,她愣了一下,对我说:「你是……」
我们对视了整整三秒,她才缓缓说出:「廷,你不是说要去洗衣服,晚点才回来吗?」
我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其实我洗衣服是昨天的事。
那晚,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做爱。严格来说不算「做完」,我一样只磨了五分钟左右,老鸡巴就软软地滑出她的穴口。
我们紧紧拥抱着,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我忽然感觉脸颊一片湿热——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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