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你总觉得身上粘腻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故意把薄被踢到地上,冲着屏风那边懒洋洋地喊:“尚辰——!”
几乎是你话音落下的瞬间,屏风后便传来窸窣的起身声。尚辰披着件墨sE外袍走过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那双总是垂着的眼抬起看向你:“姐姐?”
“被子掉地上了,脏了。”你皱着眉,指了指地上那团锦被,“给我换床新的来,要熏过檀香的,宗门发的那种粗布被子硌得我皮肤疼。”
尚辰没说话,弯腰拾起地上的被子,仔细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从行李里翻出一床崭新的云丝薄被——那是离家前母亲其实是你嫌麻烦塞给他收着特意准备的。他又从自己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小块檀香,指尖凝起微弱的灵力将香烘热,隔着丝帕在被面上缓缓熏过。
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连熏香的轨迹都均匀得过分。
你托着腮歪在床上看他忙活,睡袍领口滑开些许,露出锁骨和小片雪白的x脯。尚辰熏香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把熏好的被子轻轻盖到你身上。
“还有,”你踢了踢被子边角,“我头发还没g透呢,就这样睡着头疼。你去找点安神的草药,煮壶热茶来。”
“现在是子时,灶房熄火了。”尚辰低声说。
“我不管!”你扬起下巴,“你又不是没灵力,自己生火不会吗?还是说——”你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刻薄,“你觉得伺候我委屈了?”
尚辰抿了抿唇,转身去翻行李里的草药包。他记得你怕苦,特意挑了几味带甘甜的安神草,又翻出个小巧的红泥火炉——这些琐碎物件,他永远备得b你想象中周全。
你看着他蹲在房间角落生火煮茶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妆奁里那盒茉莉香膏呢?明天要去见执事长老,得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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