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那十秒之后,他回到沙发,盯着手机屏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又在玩火。
我知道。
我知道她每次叫我“弟”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我知道她端汤碗路过我身边时,故意让手臂贴得比必要近一点;我知道她刚才把我的军装湿漉漉地披在自己身上,像要把我的味道、我的轮廓、我的存在全部裹进她身体里。
她以为我没看见她手指攥紧布料的那一下,以为我没听见她呼吸突然变重的那个瞬间。
我都看见了。
都听见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点混着洗衣粉和她自己体温的、潮湿的、慌乱的味道。
她站那儿,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像弓,假装专注搓领口,可那动作慢得可笑,像在等我开口,等我骂她,等我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件衣服,或者干脆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
她想要的,是后者。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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