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探针表面检测到极强的酸性酶分泌!」助理的惊呼声,在姿妤听来像是远方教堂的丧钟。
张主任看着数据,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贪婪。他看到的,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基因过滤系统,是能剔除杂质、只留强者的进化奇蹟。但在姿妤的感受中,那是她的身体在流泪。那些酸性酶是她最後的防线,她试图溶解掉这根冰冷的铁棒,试图保护她体内那些神圣的序列不被这些卑微的人类所窥视。
她的身体在颤抖,银色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打湿了散乱的银发。她感觉到自己的秘密正被这群穿着白大褂的野兽一页页撕开,那些关於繁衍、关於进化的古老代码,正化作一串串冰冷的数字,跳动在张主任那嗜血的视线里。
当探针最终穿过宫颈,抵达那片晶莹剔透的禁地时,屏幕上映照出的紫白萤光,成了这场残酷实验的高潮。
那是一个能量转换炉,但在姿妤的体感中,那是她的命核。
随着探针的深入,姿妤感到腹部深处传来一种毁灭性的燥热。那不再是温暖的、用於孕育的能量,而是一场失控的核融合。子宫壁那半结晶的组织在探针的搅动下,发出了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如水晶破碎般的悲鸣。
内部流动的银色胶质开始混乱地翻涌。张主任痴迷地看着屏幕上那如星云般旋转的重组画面,感叹於那原子级别的重组能力。但姿妤却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这些监测仪器迅速抽取。
「住手……求求你们……」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无影灯重叠成了无数个狰狞的复眼。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因为这种「观察」而自发地萎缩。那种极强的扩张性与自愈性,在此刻成了她最大的诅咒——因为无论她多麽痛苦,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修复伤口,让这场凌迟得以无限期地延续下去。
最令张主任疯狂的发现随之而来——姿妤没有月经周期,她是永恒的、完美的受体。
这句话在实验室内激起了病态的狂热,却让姿妤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她意识到,自己在这群人眼中,不再是一个生命,甚至不再是一个「异种」,而是一台永不停机的生殖机器。
她那具娇小而盈润的身躯,在钢铁手术台上显得那麽渺小。她体内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处腺体,都在为了应对这场非人的检查而透支着最後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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