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掐灭了,直接用手指捻灭烟头,嗤的一声。烟头丢到床尾,他翻身覆上去,x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cH0U了。”顿了顿,“以后也不cH0U了。”
见她没反应,他伸出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搂住她,没再动。
——
七月底,小山村的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地窖里却凉丝丝的,踩下去一GUY凉从脚底漫上来,像另一个季节。
地窖里,铁床吱呀吱呀地响着,节奏很快,而后乱了一震,又慢了下来。
男人伏在少nV身上,一下一下地挺动着。额头的汗珠往下淌,x膛上全是抓痕,红一道白一道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少nV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甬道麻麻的。她咬住唇,偏过头,目光落在墙角那袋米上。
蛇皮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扎着麻绳,落了一层灰。她盯着那袋米,眼睛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袋子里动了一下。她的瞳孔缩了缩,以为看错了。又动了一下,袋子表面鼓出一个包,从左往右滑过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她屏住呼x1,盯着那个鼓包,从袋口滑到底部,停住了。然后里面传出一声细响——吱,很短,像指甲刮过塑料的声音。
她的身T猛地绷紧,手臂从床上撑起来,整个人往前扑。
周生富闷哼了一声,她这么扑过来,ji8顺势顶进x洞最深处,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口,牢牢x1住了gUit0u。他爽得不行,但又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脸sE发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墙角的那袋米有声响,
少nV嘴唇在抖,“有……有东西……”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