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主帐里只剩下了一条脖颈上常年拴着铁链的人形犬。
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走过路。
每当帐外的风雪中传来拓跋沉重的皮靴声,那团蜷缩在角落Y影里的苍白躯T就会立刻像闻到r0U味的野兽一样,手脚并用地迅速爬向帐门。他会在拓跋掀开帘子的那一刻,极尽讨好地伏在地上,腰肢习惯X地带着媚态微微摇晃,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彻底驯化后的软糯呜咽,用脸颊去贪婪地蹭拓跋沾满冰雪的靴面,仿佛那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yAn光。
拓跋若是心情好,随手丢给他一块吃剩的骨头,他便会像得了天大的恩赐,双手捧着,在拓跋的脚边啃得gg净净,连骨头渣都不敢漏在地毯上。
而阿苓的美梦,如同这塞外的春雪,短暂得可怜。
拓跋留着她,本就是为了看一场名曰背叛的好戏。当少年彻底变成了一条毫无底线的,随叫随到的贱狗时,阿苓那点姿sE和终日瑟瑟发抖的无趣反应,很快就让拓跋倒了胃口。
不到半个月,拓跋便腻了。
那天傍晚,主帐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一左一右拖着衣衫不整的阿苓,将她狠狠扔进了外面那片她曾拼Si想要逃离的泥泞里。
“不……大人!大人您说好要留奴婢在帐里的!求您别赶走奴婢!”
阿苓在冰天雪地里凄厉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想要爬回那个温暖的帐篷。她知道,一旦离开主帐,失去了拓跋的庇护,等待她的是外面那些饥渴如狼的底层兵痞,那些人会把她撕成碎片。
一只粗糙的皮靴从帐内伸出,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心窝上,将她重新踹回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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