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26岁了。”庄砺忽然感慨。
二十六岁,真是一个伤感的年龄。她的姐姐在二十六岁心梗去世,距今已经十年,父亲也为此伤怀十年。
但凡认识姐姐的人,都会为她扼腕叹息。她是最能继承父亲学术成就的孩子,哪怕放在科研领域,和其他天之骄子对b,她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那位。
遗传讲究概率,不讲究公平,就像购买彩票。庄书真是父亲的第二个妻子所生,没能继承父亲的智商,顶多是个茁壮成长的普通人。剥离学术语境,庄书真又觉得她中了彩票,否则以她的资质,很难靠自己实现如今的物质享受。
在她十六岁那年,姐姐去世后,一直被放养的庄书真,忽然得到了父亲完整的关心和期待。可她的人生承载不了,早逝的母亲也无法帮她分担压力,庄书真自然而然觉得,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麻烦。
庄书真停下来,无措地拨弄蕾丝腰带,在手指上没完没了地缠圈。
“林序宽才32岁,已经坐在厅级单位的实权位置上。”庄砺耐心与她讲这桩婚事的好处,“他的上限不可估量,你能想明白吗?”
“什么实权,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又不是正职书记,顶多算个处级。”庄书真找到父亲的漏洞,十分得意。
庄砺一动不动,笑着看她,“那你呢?够得上科级吗?”
“我是院士的nV儿!”
“你说得很对,真真。”庄砺俯视她,轻巧点破,“这就是他愿意和你结婚的理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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