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搭在陈封手臂上,微微收紧了。

        然后,初中的生物课忽然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浮了上来。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课本上的字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很清楚。可能是那个nV老师说话慢,条理清楚,不像其他老师那样用余光扫她的时候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老师说过,Alpha标记Omega的时候,牙齿刺入腺T,信息素灌入,会在Omega的腺T里留下信息素印记。第一次标记尤其剧烈,Omega的身T会经历一场从内到外的信息素冲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会被过一遍。很多Omega在标记的瞬间会失去力气,站不住,甚至短暂地失去意识。越是高等级的Omega,反应就越强烈,因为他们的神经系统更敏感,信息素传导得更快、更深。

        陈封记得自己当时听完,嗤了一声。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打算标记任何人。

        可现在——

        她的手臂箍在薛璟腰上。薛璟整个人靠着她,头枕在她肩窝里,呼x1又浅又急,脸sE白得像纸。腺T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的血和陈封的血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领口都洇Sh了。

        陈封的手臂僵住了。

        她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牙齿刺入的触感,血涌出来的温度,薛璟闷哼的声音,身T下滑的重量。

        她咬得b薛璟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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