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拧开床头的小灯。屋子不大,但收拾得g净,课本在桌上码成一排,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地上一尘不染。

        她去门口热了剩饭,就着半袋榨菜吃了。洗碗时水龙头的水流很小,冲了半天才冲g净。

        后颈的创可贴蹭掉了,对着镜子重新贴了一张。两个齿痕周围泛着青紫sE的淤痕,她按了按,疼得皱眉。

        躺下后后颈开始胀痛,闷闷的,像有人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在腺T上。她翻来覆去,趴着睡、侧着睡、把后颈抵在床沿上借木板的y来盖过那GU疼,怎么都不行。

        从枕头里抬起脸看闹钟——凌晨三点十七分。

        再醒来是七点二十。早读七点。

        陈封从床上弹起来,脑袋灌了铅一样沉。校服扣子扣错了位,又解开重扣。创可贴昨晚蹭掉了,她对镜子重新贴了一张。课本扫进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就冲出门。

        巷子里已经没人了。她跑过窄巷,跑到公交站,正好看到自己要坐的那路车关上门开走。

        下一班十五分钟。

        陈封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后颈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和心跳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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