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恳求,又像在呢喃,“为什么要离开我。”
吴漪坐在沙发上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了一声。
“你身边的人天天害我,”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差点Si在冰冷的湖里,难道我不该离开吗?”
沉聿行在她面前蹲下,仰起头看她。
“当年那件事,是我疏忽大意了。金家已经破产了,金琳她现在过得特别惨。还有沉天,也天天躺在病床上。你要是还不够解气,你把我扔进冰湖里,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算了,”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
“你知不知道,”沉聿行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五年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你?”
吴漪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
“恶心。”
吴漪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曾经把她锁在房间里、摔碎她的手机、让她跪在地板上哭着求饶的男人,现在蹲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说想她,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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