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沉默,连一个眼神都吝於给他。
黑暗是最好的保护伞,它藏起了我苍白的脸,也藏起了我所有的情绪。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向前一步,似乎想伸手碰触我的肩膀,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歉意。
这句「对不起」,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我一直强撑的y壳。
原来,他什麽都知道。
他知道她会来找我,也知道她会对我说些什麽。
他回来,不是为了安慰我,而是为了收拾残局。
我终於抬起头,转过身看着他,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夫君,」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在对不起我,还是在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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