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的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红。
“我想m0你,”他说,“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的。我想看你的身T,我想吻你的身T,我想让你舒服。”
科迪莉亚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不记得具T的词句,只记得那种语调——低沉的,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
她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母亲说的不是关于Ai情,而是关于权力。
一个人想要你,一个人想让你舒服。
前者把你变成一件东西,后者把你变成一个人。
庄园二楼的客房有一张四柱床。
路易斯关上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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