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秋今天的客人,他也是第一次见,长相很一般,身材到是挺柔软好看的,虽然是半坐着,也不难看出后穴是被很多人操过,颜色偏深,张合的软肉都有些向外翻。
口交也是异常熟练,莫三秋主要也是教他口交和玩一些情趣,主要目的都不在调教。
一旁的许轻舟冷眼注视他们,心中莫名火大,不过他没当场发飙,而是等人走后,实在忍不住,大步向前,一把揪住莫三秋头发,觉得他发簪碍事,粗鲁扯掉,“莫三秋、你在干什么?以工作的名义调情。”
莫三秋被揪住头发,被迫后仰,垂着眼皮,没敢看许轻舟,他知道许轻舟此刻很生气,多半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许轻舟见他不看他,更是火大,明明是他之前命令他不许直视他,现在却觉得莫三秋不看他,更是对他命令的无视,怒道,“莫三秋、看着我!我问你、我刚要是不在,你是不是还要脱裤子教他。”
此言一出,莫三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稍显木讷,“我没有。”
许轻舟冷笑一声,很是不屑,“你是调教师不是调情师,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嘛。”
这一句话,许轻舟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如果放在以前,莫三秋早被折磨得神志涣散了。
对此,莫三秋也感到意外,声音极小,“我没有调情,他是鸭子,做了五六年了,过了青春期,后穴也被玩得有些松,我都是教他怎么紧后穴,然后就是口交,玩一些乐趣。”
即使是听到这里,许轻舟神色依旧没好转,虽然他知道是在教情趣勾引客人,但他还是醋,他不想莫三秋跟人走太近。
思及至此,许轻舟松开莫三秋,让他撑着茶几,双膝跪地。许轻舟扣住他下颚,很平静的看着他。
他居然在想、让莫三秋辞职,因为他醋,而且他想、养他,养莫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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