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孩子的两只小手儿分别捏住了杨向东那两颗分量十足的鸡巴蛋子,然后狠狠一用力。

        “哇呀!我操——”杨向东大吼一声,顿时疼的上半身连连打挺,一块块儿腹肌绷出惹眼的刚硬线头,面容扭曲,额角直冒冷汗。

        说来也是稀奇,明明杨向东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没有被束缚手脚,明明杨向东只要抬腿一蹬就能把那孩子轻易踹开,可杨向东却根本没有想过用肢体反抗似的,哪怕他的两个鸡蛋蛋子快要被那孩子捏碎了,疼的眼冒金星、龇牙咧嘴,他竟然还能忍住不对那孩子动粗,任由那孩子摆布。

        就像那孩子说的,他用狐仙儿娘娘治住了杨向东,杨向东已经着了道儿了。

        这一番情境,与他十多年前被那骚女人勾引,又被那骚女人一晚上坐奸了七八次却无法反抗的模样极其相似。

        那时候他单纯以为自己是被骚女人灌醉了,可却没有想过,就算是醉了,他一个大小伙子拼着酒疯也能把骚女人轻易撂倒。

        其实那时候的骚女人就是借助狐仙儿娘娘迷了他的心眼儿,而这孩子更是接过了骚女人的衣钵,传承了狐仙儿娘娘的魅术,且青出于蓝胜于蓝,比那骚女人道行还深。

        “你快发誓!不然我就把你的鸡巴蛋子给捏碎咯!”

        杨向东听着那孩子发狠的声音,感受着两个鸡巴蛋子被那孩子捏的越来越疼,疼的他眼前发黑,忍不住连连干呕,就知道那孩子不是在跟他玩闹。

        他若是不答应,那孩子真的会捏碎他的鸡巴蛋子!

        性命攸关,剧痛难当,由不得他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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